详读“宜粗不宜细”
学术研究和文学创作有无禁区,据说是没有的。但好象又有一条线,涉及“反右”、“文革”这类重大历史事件的书籍,需要经过“审读”才能出版。而查阅与这些事件有关的历史档案,据说也会有行政级别和政治面目的限制,与“儿童不宜”的规定相似。理由据说就是——小平同志讲过“宜粗不宜细”和“团结一致向前看”。既然是“宜粗不宜细”,何苦又要“审读”呢?不免令人时常陷入某种困惑。 一、“宜粗不宜细”是针对特定任务讲的 带着问题学习革命领袖的教导,一定要学原著,这是大家早就懂得的。找来邓小平著作一学习,就真相大白了。 仅就我所见,有关“宜粗不宜细”的原话,主要有四段。一是1978年12月1日在中央政治局召集部分大军区司令员和省委第一书记打招呼会上,首次提出: “历史问题只能搞粗,不能搞细。一搞细就要延长时间,这就不利。要以大局为重。清华大学几个青年贴大字报说:反周民必反,反毛国必乱。这个话水平很高。一九五七年反右派斗争是正确的,但后来扩大化了。” 二是1979年9月1日在听取第十四次全国统一战线工作会议情况汇报时插话: “历史公案,不要匆忙去搞,那时有那时的条件。如对台湾的统一战线,那时就提不出来。和平统一是中美建交后才提出来的,以前双方都打炮。那时的统一战线问题要按照那时的情况、条件去检查,不要急,晚两年回答怕什么?你们提历史问题宜粗不宜细,这个想法好,现在应更多地解决现在的问题。” 三是1980年2月29日在十一届五中全会上讲过: “要实现安定团结、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必须解决历史的遗留问题,弄清大是大非。我们已经解决了大量的这类问题,但是还有相当多的问题需要继续解决。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如三中全会所说,是为了团结一致向前看。不能在旧帐上纠缠,要把大家的思想和目光引到搞四个现代化上面来。如果不能得到团结一致向前看的结果,就说明我们的工作有缺陷。所以我们总是说,重大历史问题的解决宜粗不宜细。我这里不只是讲某一个具体的案子,而是讲总的历史问题,包括将来要写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太细了不妥当。” 四是同年3月19日就起草《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以下简称《决议》)同中央负责同志谈话时说: “第三,要通过这个决议对过去的事情做个基本的总结。还是过去的话,这个总结宜粗不宜细。总结过去是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