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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书房里呆想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google_ad_client = "pub-3692419813608637";google_ad_width = 250;google_ad_height = 250;google_ad_format = "250x250_as";google_ad_type = "text_image";google_ad_channel = "";google_color_border = "336699";google_color_bg = "FFFFFF";google_color_link = "0000FF";google_color_text = "000000";google_color_url = "008000";//--></Script>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pagead2.googlesyndication.com/pagead/show_ads.js"> </Script> 在浮躁的时代,是没有杰作的。或者说即便有杰作,也被时尚所遮蔽。杰作常常并非客观的,它只是在阅读者的心灵反照下才闪耀出天才之光。当所有的心灵之镜,都蒙上水汽与浮尘,杰作就变得模糊了,似是而非了。而在明镜般宁静的心灵面前,就是枯燥的文字也会变得水肥草美。我的书房外头,是一个蚕种场。这是一座奇怪的建筑,风格非中非西,高大、神秘,陈旧得有些破败。在这儿住了整整10年,我几乎每个夜晚都坐在书房的窗口,看那高大立柱支撑起来的颓败的建筑。它宽大得惊人的屋顶,由灰瓦铺就的屋顶,在月光之下,水面一般泛着银光。而在那方方的立柱后面,时常会飞掠出蝙蝠的黑影。它们不知从何处挤出来的怪异的叫声,在夜空中发出之时,它们的黑影则已经不见了。如果黑暗中涌动着风,或者是雨夜,那么疏密有致的五株泡桐,就会显得极不安分。五株泡桐根深叶茂,舞动起来,几乎就是舞动了整个天空。我记得,原先一共是有七株的。可是4年之前的一个夏日,一场台风之后,两株泡桐突然不见了。如果说它们是被风刮倒了,几乎不会有人相信。风一定会先把蚕种场的建筑卷走,才能动摇这些铜枝铁干的树。那么它们怎么会失踪的呢?它们招呼都不打一个,在风雨中扭扭身体,就踮着脚走了。 书房外头的风景,是看不够的。其实说“看风景”是不确切的,我坐在书房的窗口,只是与外头的阴晴雪雨昼夜晨昏相守相伴而已。春秋两季,到了养蚕时节,成片成片的大窗子,在一夜之间,都被报纸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如果有一架望远镜,我想一定能看清报纸上的字。都是些陈年的新闻了,伟大领袖毛主席发表了最新指示,余杭县的血吸虫病防治工作取得了伟大胜利,乔冠华外长出席联合国大会,党中央决定给张志新烈士平反并号召在全国掀起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