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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丽的女人与她的谎言
张永义 来源:青年时讯 望着小说封面上那双棕色的眼睛,苏菲·玛索一脸无辜的神情,我能够理解她,这位被评选为“法国男人最想与之同床共枕的女人”,她的内心深处未尝不是孤独的。在接受《巴黎竞赛镜报》专访时,苏菲说她对伦理说教有点抱怀疑的态度,这本小说花费了她四年的时间。一大红大紫的女人,还能够因为孤独而去写一点真诚的文字,这的确很难得。 至少,苏菲·玛索还读过福克纳和康拉德,她甚至能一语说出马尔科姆·劳里的那本经典之著《火山之下》。这就有点像秘密的接头暗号了,有时候我们的阅读,会受到作者的阅读水平限制。我现在只要一看到那些标题为“××比烟花寂寞”的亦舒式的小女人小情调,头皮就嗡地一声炸了,顺带连简·奥斯丁都不敢读了。苏菲·玛索虽然不是什么名副其实的小说家,但是读她的这本具有私人生活随笔性质的小说,还是不那么腻味的,这个“在情爱———真情的爱———与自我表现之间,无所适从”的女明星,很率真地告诉我们,她说谎是因为“怕最后审判”,所,苏菲才变得懂事起来。小说行笔至此,有个很放肆的句子:每晚像洗内裤那样洗刷我的罪过。 我是在一个穷极无聊的晚上才捧起苏菲·玛索的书来翻看的,最初的念头是想要对照一下,《说谎的女人》和碧姬·芭铎的回忆录《B.B.真相》比起来,哪本书“脱”得更彻底,更接近于一个女明星的本色。诗人瓦雷里有过一句精彩言谈,“皮肤是人体最深层的东西”,我从来不鄙视梦露那样的以身体获取名利地位的天生尤物,当然也没有理由拒绝苏菲·玛索,即便是她把自己初夜的糟糕经历赤身裸体地展示在纸张上,毫无美感可言,我们也不必大惊小怪。苏菲·玛索并不想用小说来欺骗影迷的眼泪,同时,她也很会为自己开脱:“怪才塞利纳专发牢骚,淑女伍尔芙爱说胡话,卡尔松是假小子普鲁斯特是同性恋。”连这些前辈作家都尚且声名狼藉,又怎么能要求小女子我白璧无瑕呢? 几乎是口无遮拦,苏菲·玛索不介意得罪那些喜欢她的观众,她甚至为了自己“撒的谎天衣无缝”而鸣鸣得意。这就是一个小说家所拥有的权力,不管你是业余的,还是职业写作,福克纳说得好,只要故事情节需要,作家可以动手抢劫他的母亲。在《说谎的女人》里,苏菲·玛索不再是个女明星,不再需要注重外表形象,她爱干就什么就干么,甚至可以一天几次地不顾羞耻,用迷离的眼神去勾引那些一派正经的男人。这大概就是苏菲·玛索之所以热爱写作的缘故,她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