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东海一枭评潘岳《对革命党向执政党转变的思考》一文
昨日在网上看到了著名的网络狂人东海一枭的《潘岳算什么东西》,甚觉好笑。
本人对诗辞之类文人所作的东西不懂,也不感兴趣,但对政治本人还是相当自信,自认为自己是很有见识的。
潘岳的《对革命党向执政党转变的思考》本人看过,绝非象一些根本不懂政治的人所言,空洞、毫无意义。更非象东海一枭所言"只问枝叶不识根本,只锯箭杆不管肌肉"。而是有很深刻的含义的。
政治这个东西可不是好玩的,可不是能随便胡说乱说的。象本人及东海一枭这样的一介草民胡说乱说到也没有多大关系,只要不违背国家法律,那是产生不了多大影响和危害的。但作为一个高官,特别是想真心做点事的人来说,那就大不一样了。那他说话就必须相当谨慎,必须顾虑到很多方面的利益和问题。否则,轻者会断送政治前程,重者有性命危险。
潘岳的《对革命党向执政党转变的思考》,本人认为就是在考虑到了很多方面的利益和问题而写的。本人认为这篇文章的主旨并不在于为中国提出一套政改方案,而是在为中共重新定位,为中共寻求新的合法性解释。如果说这篇文章是在提出一套政改方案,那还真如某些人所说的"空洞无物"。看过这篇文章的人应该知道,这篇文章只有很少部分略略谈及到了一些政改措施和原则吧了。
当然有人可能会说,中共早在一九四九年就是执政党了,怎么五十余年后还要大呼"对革命党向执政党转变"?这就要从马克思的理论说起。
马克思嘲笑空想社会主义者是打算"从头脑中发明出"新的社会,而不是从各种历史力量的活动中去找寻它的胚胎。马克思抛弃了空想社会主义的作法,而将他的社会主义定位于从各种历史力量的活动中找寻社会主义的胚胎,从而论证社会主义的必然实现性。
但马克思未免太小看了空想社会主义,事实上,空想社会主义和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都是有意义的。空想社会主义是在从制度上构建社会主义,而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则是在从历史上论证和证明社会主义是必然实现的。当然"空想"这个词是有贬意的,我觉得空想社会主义不带贬意的定名应是制度设计社会主义,而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准确的定名应是历史论证社会主义。
我们在作了上面的区分后,就会发现这两种社会主义对后世的不同意义,制度设计社会主义对社会主义建设、对执政党更有意义,历史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