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篇文化:直面战略机遇期的文化矛盾
- ·下一篇文化:日本友人捐资修复敦煌莫高窟两个洞窟竣工揭牌
活着的艰难,艰难地活着——评余华《活着》
余华在八十年代主要从事先锋文学化的写作,实验性很强。进入九十年代,他关注的重心逐渐转向民间,开始对一些小人物进行贴近生活本身的观察和审视,提供了一种以平实坚忍的民间视角来反映平峻艰难的现实生活的可能途径。 一、活着的艰难 活着是艰难的,生存是充满苦难的,当一系列的苦难,有时甚至是永无休止的苦难就象无穷无尽的风一样袭向作为人的生存之旅时,人会怎么样?人能怎么样?人应该怎么样?这是人在面对活着、面对生命、面对存在时不得不思考也无法躲避的一个根本命题,在很大程度上,对这个命题解答的方式决定着主体处理个人与内心,社会与现实之间的关系。《活着》这部作品,通过展现一个又一个人的死亡过程,一波又一波无边无际的苦难的波浪,宣扬了一种面对苦难生活、面对死亡的可能的态度。老人福贵在"我"面前展开讲述他的一生,从抗日战争到现在,历经了无数的沧桑,也看过许多人的死亡,而他仍活着,并且还可以回忆。他本身是一位地主少爷,在年少的时候,以一个浪荡子的面目又嫖又赌,无所不为。抗战后,他在赌桌上输光了一百亩地的家产,沦落到社会的最低层。父亲在痛骂儿子后,挺直腰板,变卖家产、还清赌债后随之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心,大便时从粪缸上掉下来,死了。母亲重病的时候福贵进城请医生为国民党军队抓了壮丁。两年后,他回家时,母亲早已病死。熬过了三年大饥荒,儿子有庆死了,医生为了救县长的女人,对他抽血过多,女儿凤霞嫁给了在城里做搬运工的二喜,出嫁时风光得全村人都为之大吃一惊,但仍然不久死于难产。三个月后,妻子家珍死于困扰她多年的软骨病。四年后,女婿二喜死于搬运时的一次意外事故。三年后,外孙苦根吃豆子时撑死。一场又一场的死亡让人面对生存不禁感到异常艰难,似乎每走一步都有无端的不测在等着你。这其中,如父亲的死,有庆的死,属于人祸,母亲的死、凤霞的死、家珍的死为疾病,二喜的死是意外事故,至于如苦根的死,似乎纯属一个故事。生命在不断的,接踵而至的死亡中,变得异常脆弱,而且越叙述,死亡之中冥冥不可臆测的成分就是越大。就更能体会到命运的可畏和生存的不易。面对军官的暴躁、战场上呼的子弹以及被围后的饥饿。女儿凤因为发高烧,成了聋哑人。 解放后三年的大饥荒。大炼钢铁连有庆的两面三刀只羊也保不住了。新中国的医生为了救新中国的县长夫人直接致使有庆死于非命。昧的村人对凤的残疾和嫁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