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文学吃惊：《红马》是一本什么书？

胡野秋

千夫长的长篇小说《红马》让所有挑剔的人无话可说，它的开头这样说：“我们两个灵魂，像两只鸟儿在人类的天空飞翔。……我们很忙，我们正在奔向投胎的路上。……我不能做一个迟到者，因为我要参加一场神圣的战争。而能否投胎成功，就要看我在战争中是否打赢。”

千夫长为我们打开一幅长轴，科尔沁草原便在长轴上活着，蓝幽幽的马兰花、硬生生的老喇嘛、神秘的萨满招魂，所有的草原符号，都在这里有机地聚集着，它们急不可待地争先恐后地抢夺我们的眼球，让我们来不及思考把它们生吞活剥下去。

在千夫长笔下，钢筋水泥的广州都市，也是草原的另一个部分，他依然像一匹红马那样在左冲右突着，他的忽明忽暗的事业、他的若即若离的爱情、他的有模有样的商海之旅、他的不弃不灭的文人情怀，让他活得很沉重、很疲累，也很潇洒。他的几世情缘，生死恋情，让已经不会感动的城市有点鼻子酸酸。

我在读《红马》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我在书中寻找自己和自己喜欢的人与物，我在作者的引导下，穿过宿命的河流，经过午夜的飘零，我终于找到了自己。找到自己的感觉真好，当时，我捧着这本书想落泪。我想说，谢谢，《红马》。

这些年来，多少读者被三流小说折磨得体无完肤，因此，他们有理由给小说提个要求：必须好看。这其实是最基本的要求，小说技巧无论多么高超，都必须符合这个不变的标准。因为，小说不是为评论家而写的。《红马》在这一点上显示出它的优长，它从第一句话开始，便给读者设置了一个磁场，磁性很强地拽着你跟着红马奔跑，一直跑到终点，而这本书恰恰没有终点。通篇的幽默、睿智，让普通读者觉得非常受用，他们能得到的阅读快感，应该是丰富而难得的。

写了这么多，还没有说清一个问题，《红马》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它将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阅读震撼？也许我永远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但短短一个月，它在北京、广州等南北城市刮起的红色旋风，足以让人瞠目结舌。2003年，中国文坛将会被这匹不知来历的红马搅得富有生气。

《红马》（长篇小说）／千夫长著／作家出版社出版

来源：《北京青年报》2003年2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