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飞机耳感异样当属常事,但此次在欧洲旅行时这一不适竟持续数日。抵达德国科隆后,不适感仍未减轻。总不能带着一双重听的耳朵参加次日那场重要公务活动,于是决定当晚去找医生。
潜意识里其实隐藏着对悬念的好奇:在科隆看医生,这将是怎样一次经历?听说要看医生,酒店前台服务员拿出一张地图,指点着说不远处便有一家医院。夜色中按图寻去,那家医院急诊科医生告知,你必须到科隆大学医院找耳鼻喉科专家去看,随后写下专为出租车司机准备的路条。回到酒店向前台服务员说明情况,她迅速呼来一辆出租车。赶来的出租车司机西装革履,彬彬有礼,驾驶着那款新型奔驰车穿行在科隆的夜幕中,使得那份悬念中升腾出些许惬意。
科隆大学医院已是空空落落。听着自己的足音,一直走到尽头,看到急诊室3位值班者正闲坐在门外嬉笑着。向他们说明来意后,3位值班者顿时收敛起嬉笑,起身坐回值班台前。“请你先交175欧元急诊费。”那位值班护士说。“我却只有不到100欧元,其余均为美元……”美元显然在那家医院不好使。护士思忖片刻,递来一张名单:“这些诊所收费可能便宜些,明天可以一试。”“明天另有事情,这就是为什么今夜急匆匆赶来这里……”这显然又给3位值班者出了一道难题。他们转过身去,低声合议了一会儿,然后那位值班护士转过身来,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我们现在就请医生为你看———是免费为你看———我们在国外旅行的时候也会碰到这种情况……”
胸中顿时涌起一股热流,是感激,是感动,抑或是感慨?
坐在那里略等片刻,一位小伙子急匆匆赶来,带着我三转两拐,来到另一座大楼,找到了耳鼻喉科值班医生的诊室。事先已得到通报的医生耐心问诊,细致观察,还专门走到一张印着大耳朵的挂图前讲解症结所在,最后递过来的是一小瓶滴鼻药和明明白白的医嘱。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