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易、河洛之我见
——兼答萧汉明兄
李 申
去年底,接汉明兄大函,说将有一篇文章发表,与我商榷。并且讲了许多只为学术、别无他意的话。情殷意切,使人感动,虽然如此,心中难免涌起一丝悲凉。发表商榷文章竟然要先打招呼,不是学术界有不正之风,就是我:自己修养不足。于是我赶紧回信,申明表示欢迎,并希望及早拜读大作。不数日,即得大钧兄处寄来《周易研究》第四期,载萧汉明冗《医<易>会通之我见——兼与李申兄商榷》一文,其喜悦虽不及加官进爵、横财入门,然而毕竟是喜悦的。这种心情,学界同仁大都能够理解。一本书、一篇文章出去,值得人们可否一番,就说明它还有点用处。然而直到今日,才得详细拜读,并准备这篇答词。
汉明兄似乎过于客气,第一段中,对我的意见,可否各一条。此后两段,则如他自己所说,“不过自抒己见而已”,并且认为这是商榷的一种好方式,非必定要商榷出个“你输我赢或水落石出的结局不可”。原则上讲;我是不能同意汉明兄的意见的。既为商榷,必有不同意见。这不同意见,又定是对于同一问题,否则便无商榷之必要。人说“真理只有一个”,这话我是相信的。意见不同,定有个是非曲直在里头。虽未必全是全非,但主要方面,也应有个是非存在。况且学术乃天下之公器,学术上争是非,无论争者本人目的如何,其客观效果,都具有普遍意义。假如学术真能有关世道人心,那就更加不容不争个是非曲直出来。所以这些年来,我才难顾个人得失毁誉,起而与人相争,特别是在《周易》研究领域,与人争者更多,非故意与人唱反调,,情势均不能使人已也。
然而实际上,从古到今的争论,当时能分出是非曲直的很少,自队败北对论敌心悦诚服者就更少。往往是以欲分是非开始,以各抒已见告终,其间能不恶语相加,告终时仍关系如初者,就难能而可贵了。是非曲直,往往有待于后人论定,甚至后人也难以论定者亦不在少数。所以汉明兄把商榷自限于自抒已见,实在是有鉴于前辙,有启于来者。汉明兄与我商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