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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轩:激情难以控制
读书报:您前不久应邀去了新加坡,是因为它的国家图书馆向全国国民推荐阅读《草房子》。能具体介绍一下什么情况吗? 曹文轩:新加坡每年由国家图书馆出面,向它的国民推荐一本华文经典文学作品。全国所有国立图书馆,都得配备40册《草房子》,并举行了一系列的宣传和 推广活动。我去新加坡,做了五场讲演。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参加出租车司机的读书会晚会。他们正在读《草房子》。那天晚上,在国家图书馆的一个大厅里,许多出租车司机,不计个人的经济损失——他们得停车参加,出席了那天晚上的赏读会。还来了一个议员。他们朗诵并解读了《草房子》。最后让我讲话,我说:我真不知道《草房子》竟是这样的好,回去后,我一定要阅读这本书。大家都笑了。 读书报:您大概有多少部作品被翻译到国外?哪部作品在国外的印数最多?翻译是通过什么渠道?经纪人?版权代理公司?或是您的热心读者? 曹文轩:已翻译出版的有7部,还有几部正在翻译出版。《草房子》、《红瓦》、《红葫芦》印数多一些。渠道不一,有的是外国朋友喜欢上了,于是将它翻译了。而有的是通过版权代理人,将版权授予他们。 读书报:与国外的读者交流,您认为他们对中国的文学作品认识是怎样的? 曹文轩:他们认为,能翻译的作品并不太多。原因是中国的文学作品严重缺乏共通性,也就是说,它们太中国了,并且也太当下了。他们无法理解这些作品。这些作品,只有中国人自己——并且是此刻的中国人才能知道它们究竟说了些什么。即使翻译出去的作品,同样还是因为共通性的原因,依然不能有好看的发行数。翻译,并不能证明那部作品就是好的。我始终在怀疑这些年我们的文学标准。这些标准,导致了不公平,我们把太多的光环给了那些在我看来毫无文学性可言的依样画葫芦的作品。一种极端的真实性,不仅伤害了文学,还伤害了我们的生活。我将一部作品的可译性看得很重要。 读书报:看完《大王书》第一部《黄琉璃》,感觉与您过去有很大的差异,超强的想象力和气势恢弘的战争场面描写,让人震憾,如果说您过去的作品缺乏冷峻与悲壮的气质,那么我觉得《大王书》弥补了这一点。您如何看待? 曹文轩:它们其实还是在同一美学平台上。我在接受一家媒体采访时,曾就这一变化谈过我的看法:其实,我在骨子里始终对恢弘场面有偏爱倾向,我平时的思想风格以及表达思想的方式也都是那样一种路数,我很难在进行思想和表达思想时控制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