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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清蓝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佚名  来源:不详  发布时间:2008-9-17 1:14:54
  
  (1)
  没有人能解释天空怎么会这么蓝。普蓝色玉石般散发着幽蓝诡异的光。
  澄明透蓝,美到极致。
  我始终记得十岁那年在草原见到的天空无边无际的蓝空,纯白的云,空气里弥漫着青草的清香。父亲的飞船在空中划过微红的弧线,安全着落。
  父亲远航宇宙归来的第二天便死了。哥哥风苜继续他的工作,并带我回城市,转眼七年。
  我叫冰预,wID外星密协组织主席风苜不为人知的弟弟。
  然而即使当年的天空也没有蓝地这么诡异。我仰起脸看着那深蓝的天空会突然呼吸困难 。 
  (2)
  “风苜, 我上学去了。”走过客厅时我说。他正在看报纸,整个人陷到沙发里。
  “你做的好事。”风苜看了我一眼,把报纸扔到茶几上。他语调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报纸头条是“wid组织前任主席顾其死因不明,遗物无故失踪”,实习记者优漠,我最好的朋友。
  “我说过我不会放弃的,父亲的遗物我也有权知道。”我反驳。
  “冰预,有些事你不知道为好。”风苜依旧平静。“作为wid成员,”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黑色卵型玉石,尖端两粒绿灯正在闪烁,“我也不该知道吗?主席?!”那是wid成员独有的通讯器。
  风苜突然站起,像弹簧松开刹那的急速,声音震惊而微颤:“你加入了wid组织?!”
  我按住绿灯,玉石上浮现一个光影,冰。我说:“你一直不让我涉足外星球密协机关,我只好不用全名。我提前毕业,已是华芷试研院宇宙社社长。”正因为成为社长无需上交繁复资料可直接加入wid组织。
  “所以你不是去上学,而是瞒着哥哥研究了两年多的宇宙学!”风苜刻意压低的声音让我突然心底一空他顿了顿,盯着我一字一顿的说,“你还记不记得十岁那年答应过父亲什么吗?”
  我避开他的目光,张张嘴,声音哽咽在喉头。
  “你说我会听哥哥的话,”风苜说,“我说冰预你不要走哥哥走过的路,你忘了吗?你忘了吗?!”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是他的儿子,他却要我死!!”我开始激动,忽视风苜痛苦的目光嘶声喊道,“我也姓顾,我为什么不能知道真相?”
  我冲出家门,很快来到华芷实研院。
  优漠依旧在学院门口等我,看到我便笑了,“真是难得,顾冰预也有迟到的时候。”
  我淡淡的说:“我哥知道了。”“什么?”“什么都知道了,他很生气。不过``````对了,报社的工作辞了没有?”优漠点头,沉默了几秒才说:“我查到,顾博士当年留下了一间秘密实验室,据说wid组织内部人员也不知道确切地址。博士从月球带回来的外星生物大概就在那里。”
  “档案室关于我爸远航宇宙的是就只有这些?”我问。优漠分配在档案室工作。
  “不,这些只是传说。档案室的记载已被完全抹去。只有风苜当选主席的时间和仪式。”
  看到我的质疑,优漠大我到档案室翻查,整整一天,果然没有收获,是人为地截掉了那写记载。回到家中。看到风苜在茶几上的留言,他去接受采访了。我打开电脑链接视频直播,正在播出。
  我看到风苜在节目中的英俊面容,依旧是淡淡的笑容,沉稳,气质。语调平静,清晰有力:“天空变蓝之事我门正全力调查,wid组织的能力请大家放心。至于前任主席之死,我找已宣布,由于长期太空宇航受到辐射过强而诱发急病。父亲留下的实验室是顾家私人财产,也是wid组织机密。其他传言请大家不要轻信,wid组织会对人类负责”
  风苜微微欠身,起身走出访谈室。
  我在客厅等着。
  墙上的挂钟清晰的敲了两次,停下,凌晨两点。
  我起身,风苜却正好回来。依旧是整齐的服饰,只是墨沉的眸子里满是疲倦。我端出一杯热奶茶放在茶几上,说:“我想和哥哥聊聊。”
  风苜在沙发上坐下,右手握紧升腾着热气的奶茶,喝下一口笑了:“冰预还记的哥哥喜欢芒果味奶茶,真好。”这句毫无预示的话让我一时不知所措,哥哥的笑容还是那样温暖,他放下杯子靠到沙发上漫漫闭上眼。
  他的睫毛轻轻颤动,面容安静。如果不是我和优漠发的报导,他不会这么累吧。心底终于有些不忍,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门的刹那,风苜突然开口:“冰预,哥哥房里的沉香木盒你去那来好吗?”
  风苜输入密码,木盒弹开。一片激光防伪钥匙,银色的金属面上有紫花宿苜的浮雕。他轻敲盒底,木盒夹层开启,纳米材料制作的纸上有金色颜料画着的类似字母的符号。
  我抬头看风苜,他轻轻的叹气:“着是实验室的钥匙和父亲的遗物》”我拿过纸张,有一写熟悉的气息袭来,脑海一片空白,有什么模糊的记忆在复苏,接踵而来的是剧烈的头痛。
  “冰预,”风苜握了握我的肩,关切的询问,“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我好象在哪儿见过这种文字`````难受````哥,我好难受!”纸从手中滑落,我紧紧捂住头。我听到风苜在叫我的名字,冰预``````冰预`````冰预`````我终于失去意识。
  (3)
  天空越来越蓝,wid 组织广布全球从事各种职业的尖端学者纷纷聚集在华芷学院,这所全球科学家最集中的科研所一时间门庭若市。然而除了掘地三尺地想找出传言中的入侵生物外,组织对此束手无策。
  我和优漠却查到早在七年前就有异物入侵,那被父亲带回来的外星生物便是始作俑者。那么父亲和入侵者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和计算机专家优漠自制了数字病毒侵入风苜的电脑,风苜甚至花重金请来黑客之首也无法清除病毒。因为他没有解码。我说风苜我来试试。
  解码是我的指纹。我在清除病毒的同时在电脑中查到实验室的地址并把他拷贝下来。然后告诉风苜在十二小时内整理文件,否则文件会散至网络。
  十二小时足够我到实验室一探究竟。
  优漠有任务:去地球大气层抽取样本,收集太阳系内的生命电波。我很快找到郊外的入口,在一座废弃的矿井底。看向那黑洞洞的深井,我记起风苜赞许的笑容,他说原来冰预是个电脑专家呢。
  对不起了,哥哥。我走进电滑起落梯,几分钟后玻璃门开了。按程序输入密码,突然发现那串号码是我的身份代码,地球公民唯一的代码。我走进实验室,却惊讶的发现大厅中央的玻璃罩里躺着一个人。没有头发,皮肤蓝紫,我甚至不敢确定那是一个人,不到一米的身体,四肢纤细,指头削长,“蓝庭瓦尔星球生物”?我默念着墙上的字,难道这就是父亲带回来的外星生物?
  我拿出仪器想要探测它是死是活,结果指针大幅度振动几下,失灵了。原来玻璃罩不是普通钢化玻璃,里面布满纳米级光纤,并且发出强烈的干扰电磁波,不能拍照更无法在大厅内向外界发送任何信号。
  我看着那个奇怪恐怖的外星生物,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亲切感,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重新组合,却依旧模糊。那股不可名状的亲切感促使我找向玻璃罩。
  天,是我触动了什么机关吗?在我触及那个红色按钮的瞬间,突然有大片蓝光从那人身体里涌出,迅速推开玻璃门向我卷来!恐惧蔓延``````我呆在门前不知所措。
  是什么``````
  一个身影挡在按钮前,我重心不稳退出好几步,那片蓝光尽数消散在刚关上的门内。我抬头,是风苜。
  风。手掌扬起的风狠狠袭来,来不及抵抗。风苜的手掌扫过我的脸,麻麻的疼痛着。他垂下的手掌还在微微颤栗,我抬起眼睑,看到风苜紧锁的眉目间流露出更深的痛心。纯如黑玉的眸子深不见底。
  “哥`````”我的声音因为哽咽而消散在喉头,他没有听到。
  他突然挥手,掌心的什么器具射处刺眼的红光,我身后通向电滑起落梯的门慢慢合拢,最后看不出一点痕迹。“你以为作为WID主席还需要亲自整理资料吗?我的好弟弟?!”他扔下一句话走向大厅的另一 端。我狠狠擦掉唇边的血迹,咽下满口的腥甜跟上风苜。
  4
  我怎么也想不到实验室其实和风苜的书房相通。风苜扶住书架,剧烈的咳嗽,气喘吁吁。
  “你恨我吗,冰预?”风苜停下咳嗽,问道。我沉默,不只恨,我更爱他。
  “你记住,哥哥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风苜边说边走出书房,可当我到门口时,书房突然断电,遥控门紧闭。一颗很大的夜明珠在桌上散发淡淡的光芒。闭门思过。他留下这样一句话。
  我收到优漠发来的信息,手机不停的震动,但电波干扰,我发不出短信。
  “冰预,你在哪儿我在地球外大气层发现地球外有蓝光,导致天空变蓝的原因。”
  “光源在月球北极,wid紧急集合,你为什么没到”
  “风苜说你擅闯实验室,开除wid组织,你到底在哪儿,为什么不回电?”
  “月球北极发现外星基地,虽已废弃但发现了外星生物的图片,我马上发过来。他们提取地球人类基因植入体内,进化成了和人类一模一样的变异人,藏匿在地球各处。标志是左手手腕脉搏上有指甲大的红紫肌肤,激光扫射会扩散全身。”
  优漠的图片上,没有头发,四肢细长,皮肤紫红的矮小生物。
  我要出去!我被这个念头搅的头痛欲裂,在房里疯狂翻找,我希望还有别的办法出去。我移开书架是,果然发现那里有一个暗红色小灯。也许是电源开关。我知道家里每一个房间都有应急开关,防止遥控失灵而被关在屋里,不过我一直以为书房里没有。我去拿夜明珠时发现手上黏呼呼的,又潮湿,借光一看,竟是血。血?我手上怎么会有血```````书架?
  我几乎扑向书房开关,书架上果然喷着暗红色微暖的血液。
  我感到心脏猛然涨大,剧烈的收缩,是风苜的血,他咳了那么久,有病吗?!
  手机突然震动,“风苜昏迷了,在华芷学院,你快过来。”
  哥哥。哥哥。
  风苜面色苍白,唯一不变的是他长长的颤动着的睫毛。我看着他,没人知道他到底怎么昏迷的。天亮时,他醒了,睫毛像蝶一样跳开,还是那双浓黑深邃的眸子。
  “哥。”我轻喊。
  风苜微微偏头看了我一眼,面容瞬间冷冽:“你出来了?!”我低头,却看到他的眼里流露痛惜,“书房里的要为什么不敷上?”他是指我红肿的脸。
  “可就是肿了,我的冰预还是这么好看,怎么帅气。”风苜在笑?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是wid副主席约翰。风苜坐起看着他,“出事了?”
  “ 瓦尔其逃走,月球北极光源本已毁坏,可是天空只明亮了几小时竟又全球变蓝,这次好象不是光照亮的。”约翰说,“在北冰洋和南极冰层中曾出现几架飞碟,我们追击飞碟的航队击落了两架,其余的离开地球后就探测不到任何信号。看来,这两百蓝廷瓦尔的叛徒已经开始行动了。”
  风苜翻身下床,和约翰一起匆匆走出。
  瓦尔其一定是实验室那个怪物。我怔了怔忙叫住他:“哥,我也去。” 
  风苜回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几秒竟然点头。“风苜。”约翰意味深长的喊了一声,紧盯着他。我从床头拿过风苜的外套,边说:“哥,我真的想帮你。”
  风苜接过外套,眼中的迟疑更多了。他的目光掠过墙上的世界地图,仿佛做了什么隐痛的决定:“走吧冰预,你迟早要面对。”我点头跟上,却不明白哥哥的迟疑和他的最后那句话。
  (5)
  天空中的蓝越来越沉重,连日光也变为蓝色,世界各地频繁出现UFO,全球陷入恐慌。风苜亲自去大气层取样,结果是有异物入侵地球,稀薄的空气被这种蓝色多边晶体异化形成一层薄网,层内的物质出去不了,一旦接近便被异化,迅速自燃自爆。甚至像一张松弛的鱼网,无论你冲出多远它都将你反弹回来然后异化。
  奇怪的是,那些外星飞碟却可以进出自如,我们的任务是为天幕清蓝。
  组织曾用激光扫射,结果却是激光被反射,发射台完全毁坏。组织人员用尽各种方法后终于束手无策。
  风苜已经几天没有露面,我和优漠约翰开始截车截关,拘留手腕上有紫色肤块的人,一一关进实验室。约翰告诉我风苜已经修复了实验室的光纤玻璃门,所有异化的蓝廷瓦尔人都来自银河系的一个叛党,因为不遵守宇宙法则而流亡宇宙。
  再见风苜时他更憔悴了,只有眼睛神采依旧,深邃明亮。
  “疏散wid组织人员,我已经联系了瓦尔其谈判。”风苜对约翰说。
  “哥,小心安全。”我说。“冰预你和我们一起去。”风苜淡淡的说,“约翰你去准备》”
  我一惊,哥哥却已避开我的目光。
  离草原越来越近,这是我一生中第二次尖刀草原,而我却无心欣赏。
  我们站在草原中,几分钟后突然发现目光所到之处开始模糊起来,像是有什么流质的东西在晕开,然后漫漫染上蓝色。“哥--”我惊呼起来。一个巨大的光罩盖在草原上。
  风苜靠近我握住我的手,轻声说:“别怕冰预,有哥哥在。”语调轻柔,让我记起七年前父亲死的那个夜晚。
  父亲拿枪抵住我的头,坚硬的枪口冰凉的触觉,他面无表情的说:“杀了他,我会自杀,你好好活下去。”他是对风苜说的,那年风苜十二岁。
  哥哥,哥哥。我嘶声哭喊,救我救我,窗外狂风骤雨,淹没了我的声音。
  枪声突然响起,父亲抓枪的手剧烈颤抖,粘稠的温热液体从我头上淌下。然而中枪的人不是我。我抬头看到父亲脸色苍白,胸前的枪口在涌着血,像一个忘了扭紧的水龙头。我扶不住正在倒下的父亲,慌张的跪在他身边,用手去捂那个伤口,血液从我指缝里涌出,鲜艳的颜色腥甜的气味。
  哥哥,哥哥,我再次惊慌的喊,回头看到哥哥跪在地上,垂下的手在颤栗,枪落在一边。
  “ 冰预,听哥哥的话,爸爸一直一直爱着你,只是迫不得已。”父亲微弱的声音还很清晰。
  我茫然的看着哥哥,风苜扑过来抱住我,在我耳边说,快点头。别害怕,哥哥在这儿。
  一架飞船突然出现,悬浮在空中,大片白光撒下。瓦尔其和他的部下落在空地上。 
  “遗书呢?”瓦尔其竟然会说中文!
  风苜把那个曾给我看的盒子扔过去 。
  瓦尔其看过盒子中的东西后,抬头看了我一眼,那股熟悉的记忆再次涌来。我感感到风苜在用力握我的手,手心不知道是谁的汗。
  “我们首领的基因就移植在他体内?”瓦尔其指着我问道。
  “还有蓝廷瓦尔智慧以及首领记忆。”风苜说着举起我的右手,我的右手手腕上有个月牙形疤,不知道多久了。他突然用激光,刺通穿心!我惊叫一声看向手腕。
  一片紫红迅速蔓延开来!我是瓦尔其人?不,不。我不相信!我突然记起那天风苜的迟疑。我挣脱哥哥的手后退几步,那些模糊的记忆清晰起来。
  我曾带领我的两百名士军逃到银河系,在月球上建立基地,正准备入侵地球时,那个叫顾其的地球人架着飞碟将我毫无防备的基地毁坏。我和瓦尔其决定基因变异侵入地球,在所有成功入侵后,我和瓦尔其却被顾其包围。被激光武器伤了的我胁持顾其的小儿子,将基因移入他体内。 
  冰预。风苜喊了我一声。
  我抬起头,记忆又重新混乱,头痛欲裂。
  正因为如此,从前那么宠我的父亲才忍心要杀我吗?风苜才不允许我进入wid组织,甚至不许学习一切与宇宙有关的知识吗?
  我拥有你们王的记忆,可我是冰预!我听到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
  我深深呼吸,稍稍整理思绪抬头向瓦尔其走去,边用蓝廷瓦尔语说:“回去吧,回你们的宇宙去!”瓦尔其虔诚的看着我,跪下行礼,头顶碰的三次,却说:“王,我们不能无工而返。”
  “实验室五十人,地球会全数放出,我希望你们会回去。遗书上很清楚,你们必须服从我的指令!”瓦尔其起身冷笑:“我们早已无处可去!”
  风苜上前一步,笑了:“如果蓝庭瓦尔的宇宙王庭收到地球的致谢书呢?”
  “致谢书?”我和瓦尔其同是看向风苜。 
  “冰预有了蓝庭瓦尔智慧,地球文明一定可以前进一百年。”风苜说,“那么蓝庭瓦尔一定会原谅你们的 。”
  “他留下?”瓦尔其犹豫了几秒,说,“不可能!他必须回去!只有他体内的基因才可令王复活。”
  风苜冷笑两声,冰冷的枪口抵住我的头,我一怔,几乎不能呼吸。“那么我就杀了他!”风苜说,“异化人的基因并未苏醒,你们的力量只有三人。”
  瓦尔其回头看两个部下,并商量起来。
  风苜回头看我一眼,笑容里有信任的温暖,然后我手中突兀的多出一个坚硬的东西,我立即反应过来,那是激光发射器。我们相视一笑,激光器扫向三人``````
  (6)
  我们胁持三人后,遵守诺言将异化人恢复基因,送回蓝庭瓦尔。风苜在他们的飞碟里找到洗净蓝色网层的生化武器,天幕终于恢复纯净的淡蓝,天空显得高远空旷。
  傍晚,恢复橘红色的夕阳烧红了层云,我爬上阳台。哥哥果然坐在那里,楼下约翰和优漠在准备一年一度的wid狂欢夜。“冰预,来坐啊。”风苜轻轻笑着,脸上晕着淡淡的红。
  他把头靠到我肩上,我笑着仰脸看天空,好大好大的云多飘在天上,风带来楼下湖泊边的青草清香。
  风苜不说话,呼吸却越来越弱,我感到肩头一片潮湿。“哥,你在哭吗?”我问。
  偏过头,突然发现风苜脸边一片鲜红,血?血?!鲜血染红了我的衣肩。
  哥,哥哥!我抱住他大声喊,然而风苜好看的睫毛却不像从前一样轻轻颤动,然后像蝶一样跳开。我才明白,哥哥的脸只是被夕阳照射才会红,我怎么连红润也辨不清呢?
  约翰听到我的哭喊冲上阳台,叹着气说:“中了瓦尔其的光波还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原来那天玻璃罩内的光波不是消失的在门内,而是在哥哥的身体里体!
  两小时后,哥哥抢救无效,停止了呼吸。心底那种很深的疼痛开始褪去,抬头看到窗外的澄澈天空,有股暖暖的力量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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