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女巫及斯芬克司之谜——试论莎士比亚悲剧《麦克白》

        

咒语、女巫及斯芬克司之谜——试论莎士比亚悲剧《麦克白》
        
        张建宏

        

内容提要:对人性的剖析,对歪曲人的天性、毁灭人的良知的邪恶社会的批判是《麦克白》一剧的主旨,女巫的咒语是全剧的总纲。剧中的女巫是当时社会恶势力的集中具形化,又是麦克白人性恶的外化形式。麦克白走向深渊,既是自甘堕落,也是身不由已。
        
        关键词:咒语　女巫　斯芬克司　《麦克白》
        
            著名悲剧《麦克白》在莎士比亚剧中是独标一格、惊世骇俗的作品。内容上,它以一个弑君篡权的野心家为悲剧主人公。形式上,全剧想象狂放,手法奇特——女巫、鬼魂、谋杀、梦游,等等——一幕幕惊心动魄、深刻严峻,剧情的进展迅如狂风暴雨疾扫而过,猛烈地震撼着我们的心灵。总之,这个剧是雄奇独特的。三百多年来,它以不同凡响的格调赢得了历代莎士比亚研究者的青睐,但它又以异常的风貌给这个剧的研究带来困难。本文试图就此剧的总纲、女巫形象及麦克白形象的悲剧性三个方面,谈谈学习此剧的一点体会,就教于大家。

        

美即丑恶丑即美,翱翔毒雾妖云里

        

    “美即丑恶丑即美,翱翔毒雾妖云里”(一幕一场)。苏格兰荒原,女巫的这两句诗是全剧的总纲,是指引读者走出这座迷宫的“阿丽阿德妮之线”。1这两句诗蕴深心匠意于离奇咒语中,寓真理于荒诞中。这一点,有的研究者已指出过,但由于这段咒语真假难辩,人们往往注意较豁目的第一句,而轻视或忽略了有妖氛的第二句。其实这第二句是同样重要的。第一句是莎士比亚对人性的剖析,人性中的“美”(善)、“丑”(恶),这一对矛盾在一定条件下可以相互转化;第二句指出了对人性中“美”、“丑”转化起重大作用的社会因素,尖锐地批判了歪曲人的天性、毁灭人的良知的邪恶社会。只有完整地相互联系地理解这两句诗,才能体味这深刻的哲理、丰富的内涵,全面、准确地把握住本剧的总纲。
            人是“宇宙的精华,万物的灵长”,然而又是“泥土里提炼出来的玩艺儿”。2人性中有善恶,“美”“丑”在一定条件下相互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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