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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原来可以如此简单
几年前,我师范毕业,尽管成绩优秀,但和学校政教处主任的一场“战争”,却使我被发配至本市最边远的一个村小,而美其名曰“支教”。对于这个暗算,我满不在乎,更不愿去求那些达官显贵,拿到分配通知书,我在学校公告栏留下一句话“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于满是惊叹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村小的生活,平静而单调,青山绿水也禁不住一看再看,它们固执的沉默逼得人心烦意躁,物质的缺乏尚可对付,心灵的空虚拿什么来填补? 直到她的出现…… 那是我的一场大病,在我病愈返校的时候,她正在教读课文,我站在后门,静静地看着她,她梳着个极普通的马尾巴,但一半的头发却搭在前胸上,使她端庄秀丽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妩媚。她的声音晶莹剔透,有如山涧里的泉水。她带给自己的愉悦显然让她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她叫婷,农村中极平常的名字。高中毕业后在家务农,我来之前,正是她在代课,这次我生病,学校又找她来代几天。 我说:我抢了你饭碗哩。她显得不好意思起来:我那算啥?瞎教啊。还是你们这些“正规部队”才教得好。 她这么泛泛的赞美,却让我异常得意,我把我的来历告诉了她,当说到在学校公告栏写话时,她再也忍不住笑了:要是我,借个胆子都不敢。目光里满是钦佩。 我忽然想起来什么,说:你的普通话说得不错啊,比我还标准。她立即又恢复了那种腼腆神态:瞎说呗,有些字我还得查字典。 她的家就在山那边,此后常常见她到学校来,有时是到小卖部买东西,有时是到学校旁边的地里干活,不知为什么,这时我讲课的声音就会很洪亮。 我们渐渐地熟了,原来她也有苦恼,村里的同龄人差不多都到外面打工去了,而她因为要照顾年迈多病的母亲被拴在家里“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村里关于我们的谣言越传越盛,而这谣言却坚定了我的决心。几番犹豫,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表白了我的心意。她几乎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原因很简单,她是她父母唯一的女儿,不可能跟我走;而我,也不可能在这儿工作一辈子。 我接连几天都无心上课,批作业时,常常一个人发呆,到第五天的时候,她终于来到了我的面前。她看着我的眼睛:你好好上课吧,我答应你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幸福得不知道是怎么过的。她无论多忙,都要抽出时间来陪陪我,但她不要我玩,只要我学习,要我去进修。而我呢,总是半开玩笑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