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礼宾编译
带有“少数种族”身份的
艺术家得益于一种“转变”和一种新的“可能性”——
艺术转向“内容”,博物馆成了政治辩论、社会论争的平台。但是这些
艺术家未必是主要的受益者,正如我在讨论“非洲——美国”
艺术时指出的那样:成功
艺术家对被归在“种族”名下感到不安:他们认为自己的创作已经超出了自己的
文化环境,具有普遍意义。
对于其他两类
艺术家来讲,情况稍有不同。一位“非洲——美国”
艺术家可能只是因为肤色、种族这一类明显的事实,才感到他(或她)别无选择,只能宣扬他(或她)自己。但是成为女性主义
艺术家,或者成为与同性恋解放有关的
艺术家,则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是有意识的选择。
在发达国家的当代
艺术世界里,从20世纪70年代早期以来,女性主义
艺术成为寻求变化的最重要的力量之一。女性主义运动曾对美国
艺术产生了强有力的影响,然而它的发展始终与争议纠缠在一起。首先,有些女性主义理论家认为:试图界定一种“女人的
艺术”,等于为女性创作搞一个“分离区”,这样做,意味着女性创作不同于其他类型的创作。他们认为,在批评表述中,女性
艺术家不应该与男性
艺术家分开:应该做的是,对女性所取得的
艺术成就予以肯定,并且确信,相对于男性来讲,她们没有被忽略。过分强调女性主义
艺术,使
艺术史领域出现了一种寻找“被遗忘的”女性
艺术家的狂热,有些人渴望将这些女性
艺术家放到与男性
艺术家同样高度的“基座”上。当涉及到现代主义
艺术的早期
历史时,这种对于“平等”的坚持产生了一些奇怪的后果。一些微不足道的
艺术家,比如玛丽•劳伦辛(Marie Laurencin)(1885—1956),以及一些处于边缘状态的
艺术家,比如塔玛拉•德伦皮克(Tamara de Lempicka)(1898—1980)有时上升到了现代
艺术运动的中心位置,这与
历史事实相悖。
其次,经常有这样一种情绪,认为如果在两位女性
艺术家的作品间做一区分,经常被视为一种难以接受的判断。因此,女性主义
艺术史就退化成了活着的、死了的女性
艺术家的冗长罗列,而不能指出一些
艺术家比另一些
艺术家更重要,也不谈及她们所取得的真实的美学成就,以及她们对时代的
艺术环境有何影响。
再次,这使从事女性主义创作的
艺术家对传统
艺术形式,比如说布上绘画,采用了一种矜持的态度。许多女性主义
艺术作品是用新材质创作的,比如说录像。在大量的女性主义
艺术作中,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