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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天波:美学如何言说“思”与“证”
(云南师范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 云南 昆明 650092) 摘 要: 本文试图从西方美学困境切入,力图剖析美学应有的“思”“证”法则,揭示建构科学“思”“证”法则的学科意义,意在使现代美学研究走上科学方法与人本研究相统一的轨道。 关键词:“思”与“证”;困境;法则;学科意义 “思”与“证”是美学里重大的方法论范畴。“思”与“证”既是起点,又是过程。如何“思”?从“上”往“下”“思”,还是从“下”往“上”“思”?如何求“证”?是实证,还是史证?谁在“思”?“思”的对象是什么?为谁“证”?“证”应该遵循何种法则?“思”与“证”一系列问题关涉到美学如何站到科学与人文之上言说“思”与“证”的问题;关涉到美学学科定位的问题;关涉到美学学科建设的问题。本文拟就其困境、法则及其学科意义三个层面去叩问现代美学科学的“思”“证”之路。 一、“思”“证”之困境 由“理”而“思”是西方美学的最大困境。综观西方古典美学,一条“理”的“思”“证”之路豁然呈现在我们的脚下——形而上学滥觞于柏拉图,理性主义涌现于文艺复兴,德国古典美学兴盛一时,黑格尔理性美学登峰造极。他们强调理性,偏重思辨精神。由“理”证“实”是西方古典美学的一条创“思”之路;由“理”责“实”是他们的一种求“证”之法。前者,唯“理”证“实”,致使美学走向“玄学”;后者,重“理”轻“实”,致使美学走向“专治”。“玄学”和“专治”笼罩着西方美学天空。 美学终究不能活在哲学思辨中,躺在“自上而下”的玄想里。19世纪中后期,德国物理学家、心理学家费希纳革“自上而下”之命,开辟一条“自下而上”的“思”“证”之路。由“实”到“理”是西方现代美学的一条新“思”路;由“理”求“实”是他们的一种新“证”法。这种“思”“证”之路给西方美学研究带来“新面貌”。一时间,西方近代美学舞台异常活跃。但西方现代美学仍在“思”“证”路上蹒跚,走不出“思”“证”困境。科学主义遮蔽“思”之主体,一味强调“科学”;人文主义却避开“自然”,一味强调“一切科学都是人本的展开”。科学主义和人文主义两股思潮泛滥,一时争持不下。而且,其自身也存在诸多矛盾与... |
